[活动·预告]艺术家与儿童的一次合作绘画

我们问过很多家长:

"您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孩子真正走进了艺术?"

答案虽五花八门,却有些共同点

“当孩子第一次模仿艺术家的方法进行创作的时候”

“当孩子说起艺术家的名字就像叫好朋友一样的时候”

“当孩子主动要求去美术馆看画的时候”

……

其实,了解艺术很简单,

与其勤学苦读,不如放开双手,

本周五晚

让孩子和艺术家

一起绘画

感受不一样的艺术


ENDLESS SACRIFICE

卢雅墨无尽牺牲

生命形态的改变,是中国自然神论中最迷人的部分。所谓“化蝶”,“腐萤”,无不涉及到形态的转化。化,古字为“匕”。甲骨文从二人,象二人相倒背之形,一正一反,以示变化。《礼记·乐记》:“和故百物化焉。”艺术的痴狂,也在于那迷离转化之际,似是而非的妙境。卢雅墨的艺术,是自墨线始。纯正的中国水墨,逸笔草草,务求其神似。神似,即是笔墨形态的转化。以南宋梁楷的《泼墨仙人》为例,无形无相,墨色浓淡氤氲,寥寥数笔即成古今人物逸品,神魂酣畅。细看来,笔墨已经不是笔墨,亦不是仙人的肉身泥像,而是直接转化为生命的一团气机。

卢雅墨在自述中写道:
“艺术的复杂性是无从界定的,但对创作而言,只不过是不同的人作出不相同的选择的结果。无论做什么,化学的情感,原始的本能促使我们向着虚无的未来前行,未来将没有历史,没有观念,没有意义,我们终将会是宇宙中的无数星辰。”


卢雅墨的艺术,正是这样一种不可思与不可议:深渊之中记述不可见和不可感的幽冥造化。只是, 我们又焉知这不可见,不可感的世界,不会像一根刺那样直接通向我们的历史和肉身呢?毕竟,在他的影像中记述道:每一个人都带着那根刺降临。


无尽牺牲

        图像的本意隐而不显,就容易产生理解上的分歧。图像无法收敛一个共相概念,这使得当今艺术家时常利用图像的多意性进行观念、语言和经验的嫁接,试图产生颠覆的感官体验,使艺术从“作品”变成文化“事件”。如果不能像瓜塔里所说的那样紧盯住“事件”和“文本”。那么,在图像中行动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对于卢雅墨来说,他的作品更加注重的是图像间的对话与沟通,因此他在不断的消解某种图解的危险,并有意架构出一个新的视觉状态,把现实的图景放进古典志怪的视角中,形成新的距离感。就如同他自述所说的那样,他搭建起了一座新的舞台,使所有现象、神话、历史及未来透过不同的材质在这样的场域下表演,显现出无比异端的虚无,极大的拓展了材料语言的表现力,把“幻象”用清晰而异样的图像叙事不断的演绎出来。例如在《一水两岸》作品中,卢雅墨利用传统中国山水画的范式来经营画面的构图,实则是以一种历史的文脉制造出时间的场域。当外星地貌和传统山石叠加起来,古典庭院变为太空舱,渔隐之士成为了宇航员……在这个强大的时间场内自我文化的基因开始随着图像的失重而抽离,这种有意的图像嫁接和经典的挪用,使其预设出的阈值便得以显现,并与观者产生出有效的语旨力,成为“幻象”的通道和出口,魅惑着所有凝视作品的人。

        当这些图像投射到历史和未来时,却又隐喻了当代人的迷思。正如,路易·阿尔都塞的观点:“构成幻象的同时,我们还承认它们的确影射现实,因此需要它们加以阐释以发现在世界的这些想象再现背后的世界的现实。”,卢雅墨丰富的想象力恰巧捏住了“阐释”的咽喉。在这些作品中,我们无法直接找到具有思想性的东西,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作品具有其他艺术家不曾具备的奇妙情感,这种情感牢牢滋生在他的图像中,就像他的动画作品《无尽牺牲》一般,慢慢游移的镜头,如同招魂复魄般的野生在画面中,转喻其所要传达的个人意愿,而这个意愿也许正是他的私密情感,并在追求灵魂的答案中无尽的牺牲,在其略带中国传统文人绘画的笔意中,使我们在中式的想象间找到了自我对自我的出口,我们也从这个出口中看到了从个体到群体的思维转变,结尾的镜头恰巧映射了这一观点:背负着那根尖锐的刺,我们降生了……


                                       杨 西

                               2017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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